【冲田组/安清/教室AU】我亲爱的老师们▪高一上

我,好久没更文了。【你还知道啊】
偷偷更文,大概没人能看到吧【buni】
真的很抱歉好久没有更了,赶紧复健来一发。
老规矩人物属于DMM,OOC属于我
※质量不高,幼儿园写作注意
※前文可以走这里

军训篇一至四

军训篇五至八

军训篇九至十二

番外一至三

番外四至五(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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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紧张刺激开心快乐的高中生活开始了,我像个苍蝇一样搓了搓自己的手,立下了本学期最大的flag——一定要好好学习。但是当我领到了新书,这个想法被我嚼碎咽下去让它自生自灭。
今天天阴的很厉害,明明是开学第一天。我坐在座位上,一笔一划的写下关于天气的信息,越写感觉越邪乎。我同桌跑过来瞥了一眼我的日记,照着头就是一下。
  “外面晴空万里,你可别犯乌鸦嘴啊。”

放学后教学楼门口呜呜嚷嚷堆满了人,我听着门外刷啦刷啦的雨声,把同桌的话和flag一起咽下去,单方面感觉这还蛮浪漫的。
宿舍楼就在一百米远的地方,是真的近在咫尺。带着雨伞的先知们浑身散发着圣光载走了一波一波妹子,很快就只剩我们几个壮士。正当我毅然决然地脱下外套决定和好基友在雨中浪迹天涯,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清光老师!”
我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冲过去握住他的手。清光老师是个细心的人,肯定带伞了,这下淋湿大概是不会了。
“您一定带伞了吧!”
结果不仅是清光老师,他身旁的安定老师都被我吓了一大跳。
“……啊……?……啊,额,嗯。”清光点点头,面色有些迟疑,“带是带了,但是……”
“但是什么?”我用余光瞥见清光老师把手中黑色的伞往后藏了藏,不会是不想借吧?我感觉到自己的双手握的更紧了,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老师,清光老师,您忍心让您可爱的学生在经受这化身为恶魔的雨的摧残吗?!”
“你倒是冷静下……”清光老师把手抽出来,免得它还未经受雨就要经受我下一轮的摧残,“我当然是不忍心啊……”
“那……”
清光老师示意我看他的手,他的手指在按钮上按了好几下,伞愣是没有一点动静。
“这是……”
“我的伞坏了。”清光老师叹口气,“被你们亲爱的物理老师弄坏的。”
身旁的安定老师听到这句话后嘀咕了什么两个人就开始吵了,稍微理解了一下我差不多明白发生了什么:大概是中午安定老师拿着扫帚和清光老师比拼剑道来着,然后清光老师的雨伞没能够幸免于难。
“所以说谁叫清光用雨伞挡的啊!”
“哈?安定你拿着扫帚直接就打下来了阻止都来不及好吗?!”
眼看两边要掐架,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勇气,但我成功的阻止了他们继续吵下去。“好了,好了”我绝望地叹口气,“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回宿舍啊。”清光老师指指外面,“看到没有?又不是雷雨,从树下走就行了。”
“可是到林荫道那边还有段距离……”
“有这家伙的衣服嘛。”
这时我才注意到虽然这两人一直在拌嘴,但安定老师好像早就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了手上,时时刻刻都在准备出发。
“好,”清光老师十分自然地凑到他身边拉住外套的衣角,“那我们先走啦!顺便,外面的雨好像小了些,要走就趁现在吧!”说罢,两个人冲到雨中,一会就看不到踪影了。
这貌似是阵雨,现在简直是跑路的最佳时机。我抓住好基友的手,拉着他前往美好的未来。
然而当我们踏出楼门,雨恶作剧般的下大了。我无视了打算给我们雨伞的校长,骂了一声艹,险些被邀请喝茶。


新学年的第二周的中午往往都是社团招新,学校的主甬道是堆满了人,好基友早就把我扔到了一边不知道去哪了。我看了几个社团,最后还是决定啃老本行。我初中就在剑道部,当然对它有着感情,我径直走到剑道部招新办理的同学那里,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顺便把报名表上班花的联系方式记了下来。
第一次社团活动我来的蛮早的,换完衣服后拿了把竹刀老年人般的坐在角落看班花。我的心里老鹿乱跳,班花不愧是班花,怎么穿都漂亮。
然而正当我打算进一步去搭讪的时候一根竹刀竖在我面前。我正想着是哪个不长脑子的打扰老夫的搭讪,正眼一看,是安定老师。
“你也来参加剑道部啦?”他和善的笑着把竹刀驾在肩上。安定老师同样身着剑道服,但是他的剑道服上身是蓝色的,下身是浅灰色的,那条标志性的白色长围巾被搭到了身后。
  看到大和守老师,我连忙收起自己刚才的危险想法,点点头回应下。正当我打算以尬笑结束聊天的时候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老师,您不会……”
他不会是剑道部的负责老师吧??
“啊,我们老师也是有社团的,我在剑道部,今天我也要活动哦。”安定老师把竹刀放在手里颠了颠,“怎么样,之前接触过剑道吗,要跟我来两招嘛?”
我对自己的剑道功底可是相当自信的,初中时我可是剑道部的扛把子,而且我学了好久。我摆开准备架势,毕竟活动时间还没到;况且还有个老师在这,当然可以为所欲为。好多人被我们这边吸引了注意力,纷纷驻足看热闹。
安定老师不紧不慢地摆开起手式,示意我可以先进攻。我看着安定老师的眼睛,感觉什么好像涌了出来。
糟糕。我下意识提醒自己,快避开他的眼睛。可是尽管大脑是这么想的,身体仍然不为所动。经验告诉我这样下去状态会越来越差。我只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迈开步伐。
脚下有点不稳。安定老师浅蓝色的眸子好像变深了;我离他很近了,然而在他的眼镜中我看不见自己的倒影,手上的力气也好像突然消失了似的。
什么在那里?
那种软绵绵攻击初学者也能挡住,于是我处上风的短暂局面很快就被扭转了。我横刀挡住他的攻击,可是这力道之大差点把我砸在地板上。我往后错着步子,试图从他毫不间断的攻击中寻找出一个反击的空挡。
不反击也好,至少让我调整一下状态吧。我这么想着,不由自主的再次咬紧牙关,然而正当我准备改变姿态打算换个方式应对进攻,他却一个上挑,我手中的竹刀直接应声飞了出去。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竹刀抵在我的肚子上。
一切都来的措手不及,我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刚刚发生了什么?如果这是把真刀,如果对面是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现在估计已经两半了。
在我坐在地上懵逼的时候,有人伸出了手。我抓住他的手站起来,站稳后我才发现那人是清光老师。他拍拍我身上衣服的褶皱,然后冲着安定老师那边抱怨了两句。
“你怎么还是一拿刀就凶死了?”清光老师把竹刀立在地上,上身的红和下身的黑色和安定老师的衣服形成了蛮鲜明的对比,那条标志性的喜庆红围巾还像往常一样留出两条长长的尾巴搭在身前,“趁我不在欺负我的学生啊?”
“……啊,抱歉!”安定老师好像也才刚刚回过神,换了个人似的又变回原来的——可爱和善的安定老师,他把地上的竹刀捡回来,递给我。“抱歉,我总是……”
“安定老师好厉害啊。”我接过竹刀,“力气好大,速度也很快……”
“你也不赖的,一般的没几次就会被我打趴在地上,你水平很不错啦。”安定老师冲我笑笑,“其实我也没那么厉害,当然也有很棘手的人……”
这样还有棘手的人?我几乎是贴在安定老师的鼻子上,“谁?”
“就站你旁边,看那。”安定老师指指我后面示意我转头,我扭头一看正是站一旁发呆的加州老师。
“他力气没我那么大,但是他速度更快,一般都打不到他。”安定老师无奈的笑笑,“更何况……”
“快也快不到哪里去啦。”清光老师打断了他的话,“更何况……”
“同出师门,你知道什么叫做对着镜子练剑吗?”他们看着对方,异口同声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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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团活动的时间到了,我回到社团中,学长拍了拍我的肩膀:“不错,那几下真是惊险,真是捏了把汗。”
捏了一把汗?我想我当时估计是端了一盆汗。但就是因为这次练手,突然有不少人找我搭话,我还瞟到班花看了我一眼。
事实证明安定老师在剑道上真的不会放水。没训练多久我就听到教师场地传来的两声贼大的“哦啦哦啦哦啦!”,声音往上扬的是清光老师喊的,声音压下去的是安定老师喊的。
大概这才是神仙打架吧。他俩打了好久没有一方得到一分,很多人纷纷停下来,看他俩的比赛。
真的是说不准谁会赢,直到裁判伸出双手指向两人。
“又是平手啊。”我们剑道部的指导老师长曾祢虎彻站我旁边叹口气,然后开始咋呼大家:
“看完了吗?!我们的练习继续!”


我们学校有一年一度的运动会,为了省事,一般都把教师和学生的一块开了。
我站在径赛检录处,感觉自己要被紧张死。如果不是班里没有人报三千米,如果不是命运之所在,死我也不会踏上这个跑道。
“加油哦,能坚持下来就不错了。”清光老师稍微安慰我了一下,然后看向身旁的安定老师 “听说跑下来后是有巧克力奖励的……诶——真的吗?”
清光老师是径赛检录处的裁判老师,因为觉得那个白帽子太丑了,所以那个白帽子就成了绝佳的玩具,他把它反复摆在安定头上改变角度看效果。身旁的安定老师说接下来也有比赛,于是他提前了两个小时美其名曰准备比赛。
说白了是陪清光老师吧,你头发都乱了别装做没看见了啊。我看了一眼那边身体上亲密互动;语言上刀枪相见争论有没有巧克力的问题的两个人,不由得想着人的身体果然是最诚实的;说实在的我可没见过准备比赛还自带椅子的。真是玄妙,我别过眼睛,现在我可没有心情去看那边的粉红泡泡。
这里省略下几千字,是我跑三千米时的一切感受以及脏词还有跑完三千后感叹上天给我新生的感谢词。因为这是安定和清光老师的故事(实际上是因为删去脏词后没什么内容了: )),我就不跟你们说了。
安定老师参加的4x100米教师接力是第一天上午的最后一个项目,清光老师大概是没什么事了,跑到检查处那里和堀川老师聊天。
对于智商突然变高顿悟能力变强的我很快反应到那里是和泉守老师和安定老师交接棒的地方。
十四班的同学有不少过来围观安定老师比赛的,但是观众席的位置有限,自然没有裁判席那么刺激。当然,我是挤观众台的其中一个。
“亲爱的同学们,现在是高中教师男子组4x100米接力赛!”是广播员的声音,我扭头看过去,“我将介绍本次参加高中教师男子组4x100米接力的老师们!……”
介绍完了之后老师们已经站在跑到上十分钟了;浪费时间。我这么想到,十二个教师,我能记住的也就那几个:高一年级组一棒,数学组的山姥切国广老师;二棒,数学组的和泉守兼定老师;三棒,物理组安定老师;四棒,我们年级主任,政治组的扛把子压切长谷部老师。
同是三棒的我还记住了几个:高二语文组的三日月宗近老师和高三语文组的歌仙兼定老师。话说今年高二的阵容是真的挺迷的。一棒我不记得了,但是看着二棒历史组的石切丸老师,三棒的三日月老师,四棒的鹤丸国永老师我就知道高二年级组大概是没人了;至于怎么选的——大概是抓阄上的。
对着三棒的观众台上除了十四班的同学,还有一大群三日月老师的粉丝,大部分是女同学,当然男同学也有,大多数是高二的。这个老师可不一般,笑一笑就能让你蹲在地上感叹人生如此美好。况且据说因为高二实验班的语文老师——三日月老师教的好长得帅,所以无数(女)学生发奋图强去考年级前八十。结果这一届高二的尖子班成员轮流转,成员几乎是清一色的女生。
女人,真可怕。
其实不仅仅是因为三日月老师,高二长得帅的老师真的不少,比如说数学组的另一个大佬鹤丸国永,他很帅的。但因为有不少这样的老师,在我们看来这一届高二学生是如何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下来也是一个未解之谜。
尽管这些老师给我们带过课,尽管我也很喜欢他们,但是我此刻也不由得因他们恼怒起来;因为这让本来就不大的观众台一瞬间无比拥挤。我在人与人的夹缝中双脚离地,一边感受着仿佛获得超能力一般的感觉一边思考人与人之间为什么不给彼此留一点生存的空间。
好在我的位置靠前,还是可以看到跑道的。广播员还在哇啦哇啦的说着什么,底下三日月老师已经和安定老师聊好长时间了。安定老师和清光老师都曾经是三日月老师的学生,尤其是清光老师,毕业后跑到语文组和三日月老师在出卷时为所欲为。
事实上他们出的卷子并不难,当然是在讲完卷子之后才这么觉着的。而且最有意思的是卷子上的知识点我都能在笔记中找到它们的踪影。
尽管如此,当我们看到出卷人:加州清光/三日月宗近,校对:三日月宗近/加州清光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哆嗦两下,给自己上无数个debuff,无论卷子难不难。
在我空想的时候,远处传来枪响。我连忙探过头去看比赛。山姥切老师跑的很快,一下子就摘得了一棒的第一名。但我们还不能松气,因为差距拉开的并不是很大。等和泉守老师接过棒的时候,底下的堀川老师已经按耐不住自己了,几次想从座椅上站起来。和泉守老师那一棒的压力不小,毕竟高三年级的老师们不容小窥,虽说还有点距离,我们仍旧不能松口气。
在和泉守老师交接棒之前,安定老师好像和清光老师对视了一眼。我无比确定安定老师是看了清光老师,至于后者有没有看他,我相信是有的,但我没有看到。
第三棒交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要被周围的吼声弄成聋子。十四班无论男生女生都是热血真男儿,和周围的三日月老师应援队直接用音量开撕,让我们几个十三班的和高三跑过来加油的学长们不由得开始感叹人被逼急了极限无敌大。
虽然短跑跑不过清光老师,但是安定老师跑的也是相当快的。安定老师拿到棒后清光老师好像喊了什么,弄得安定老师动作稍稍一顿,不过之后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很快调整好了状态,冲向第四棒交接点。
正当我们捶地示威表示大概稳了的时候,安定老师不负众望的
摔了一跤。

对,安定老师摔了一跤。蹭出去滑了好几米那种,看上去就贼鸡疼那种。当时十四班的同学们一下子全愣住了:摔跤肯定会影响比赛,但当时大家第一个想到的是安定老师怎么样了。
然而安定老师并没有就此停下来,他翻身抄起棒继续往前跑,把棒交给长谷部老师之后,他蹲在那里很久没有起来,最后站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把他扶了起来,慢慢走向医务室。
最后我们还是赢了,当我打算跟清光老师请假翘了颁奖典礼去看看安定老师的时候,我却找不到他人了;但我在学校甬路上一次性见到了我要找的两个对象。
他们走的很慢,清光老师好像在抱怨什么,但他扶着安定老师的手却正直的告诉别人他此刻有多么的小心。安定老师的膝盖还没怎么处理,但是有一块极大的擦伤,正在往外渗血。疼是肯定疼的不行,但他还是笑着回应了清光老师的话,每回一句话清光老师就炸一次毛。
我还是不去打扰他们了。


一般期中之后就是家长会,我手里握着成绩条,满脸的不知所措。倒不是我发挥的不好,总排名还是不错的,但是我的语文考的出奇的差,简直就是我们班的选择题大户。
其实我们班的语文成绩都不太好,班级平均分都年级垫底了,跟隔壁语文平均分第一的十四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相反的,十四班的物理平均分稳取年级倒数第一宝座,十分意外的,我们班居然是物理班级平均分最高的。
“见过给自己班学生开小灶的,没见过他俩那么大公无私的。”压切长谷部老师这么评论到。
下午就是家长会,中午我坐在基友旁边,看着眼前的饭,面露难色。
“安定老师这节物理课怎么跟你们上的啊?”
良久,他才戳了戳吃的正香的我。我不紧不忙的把嘴里的饭咽下,跟他说:
“就正常上啊,不过没讲完,然后安定老师就剩下的几分钟唠嗑来着,留了最后两道题回去想,等回来再讲。”我从他碗里夹了个菜花,“怎么了?看你回来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们最后一节课物理。”他对我得寸进尺的行为无动于衷,“你知道吗,安定老师,就看着我们,笑。就这样好长时间。”他眼神空洞,“好吧,其实也就五分钟……好吓人……你们班最后一节不是语文吗。”他顿了顿,“有何感想。”
语文课清光老师倒是没多说什么,就是放了点心灵鸡汤,比如语言学科不像理科,需要积累,一定要努力去记……诸如此类的。
“他在你们班说啥了?”
“再接再厉。”我的好基友终于拿起筷子夹了口菜,然后他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掐住我的脖子,“你是不是偷吃我菜花了??”

下午开家长会,很多同学都先行回家了。我被清光老师拉下来当志愿者(反正就是给家长引导座位的那种),然后和我的好基友坐在一块等待着正义的审判。
在我俩安静的违反学校规则躲在教室玩手机的时候,安定老师推门进来了。一脸疲惫的坐在座位上,完全无视了我们的违纪行为。他低头看了看表,欣慰地叹了口气。
“我居然讲了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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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真的是我的极限了,他们……都说些什么啊……”安定老师站起来透过窗户看向我们班教室,“清光都在讲些什么啊……”
这当然也是我好奇的,清光老师讲了什么直接关系到我的身家性命。要不是还有人在这,那咱们门缝见。
十四班的家长会开完了,好基友也跟着他爹走了,空教室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指针转动的响声。我和安定老师坐在教室里,大眼瞪小眼。
等待是真的很无聊,我甚至想拿扫帚和安定老师比试剑道。清光老师终于讲完了,但还要去回答家长们的问题。
当我被妈妈拎出教学楼的时候,正好碰到安定老师和清光老师一起回宿舍楼。他俩跟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走远了,好像是在讨论家长会能说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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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大学生安x家教清】Flipped Character I

听说我有一篇文叫《我亲爱的老师们》【划掉】那篇文等我再攒攒素材一块更啦
最近太忙了,所以这篇文质量不太高…………
大概是小甜饼吧,我果然把握不好这种感觉啊。。。。
第一章清光还不是家教,稍稍注意下xx
依旧ooc属于我,人设属于DMM
写不出来他们的可爱【窒息】
这个系列后面会有车。至于会不会翻车看我造化【bu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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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ipped
Character I
一.
“我没——”
啪。
女人没等男孩说完,便给他个响亮的巴掌;过不了一会,伴随着一堆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男孩把门摔上,冲入黑暗中。
今天夜里没有月亮,乌云之下的空气压抑到让人喘不过来气。男孩拖着灌了铅的腿不知道跑了多远,终于慢慢停下了脚步。
大街上稀稀拉拉地过着车,他耸拉着脑袋踢着路边上的小石块;小石块落到坑坑洼洼的地方就一颠一颠地弹开了,弹得相当远。
糟糕透了。他暗骂一声,坐在长凳上,捂住脸,一时间想不出自己要去哪。

二.
大和守安定,今年高三,理科生。刚刚和家长闹矛盾,现在正坐在长凳上对着空气发牢骚。
正值倒春寒,空气中弥漫着微微冷意。安定不敢坐着不动太长时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好站起来沿着路继续往前走。
该去哪呢?腕上的手表清楚地告诉他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已经是深夜了。
顾及面子他不会选择那么快回家,所以他决定先找个地方呆着。离大和守安定家最近的是和泉守兼定家,两个人也是关系相当好的哥们,和泉守家貌似是最佳选择——不过安定用脚后跟想也明白只是“貌似”而已,自己是绝对不能给和泉守打电话的——不仅仅因为和泉守这个点肯定睡得和死猪一样,而且他的叔叔严厉到像个魔鬼。一想到他的叔叔,安定都忍不住打一寒颤。
土方先生——也就是和泉守兼定的叔叔以及剑道老师,对任何人都极为严厉。然而令安定想不通的是和泉守对于这份严厉毫无抱怨,甚至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每当安定跳出来吐槽土方先生的时候,和泉守都会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
“什么嘛,土方先生是为了我们好!”
“你可别不是个抖M。”毕竟和泉守并没有真使劲,安定一般都一边笑一边给他甩个白眼。
不过至今和泉守还是班里唯一一个没有手机的人,如果给他打电话,肯定要打座机;打座机就肯定会惊到和泉守的叔叔,惊到他叔叔之后安定的舅舅肯定就知道了。舅舅知道了他妈也就知道了,他妈知道了他又要被拉回去被母亲劈头盖脸唠叨一顿。
什么垃圾事啊。安定烦得要死,皱着个眉头往前走。
他越往前走,越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潮湿,好像有几滴水打脸上。安定摸了摸脸,干的。
幻觉吧?他诧异地睁大眼睛,放慢了脚步;
很快他就真切地感受到雨滴拍打在脸上;脚下浅灰色的土砖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深色斑点。
大雨来的很快,和母亲的唠叨一样毫不收敛地砸在身上。大和守安定没带雨具,只好皱着眉头在雨中奔跑,试图找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然而正值深夜,路上的小店几乎都关了;视野内能看到些亮光,他叹口气,向着前方微弱的灯光跑去。
那是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安定打量着自己可以进去买点东西,然后就此躲雨。这个方法大概是可行的,已经浑身湿透了的他无心顾及别的,推门就进去了。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吗?”穿着工作服的小哥挂着笑。
大和守安定把糊在脸前的头发拨拉开,“啊,我……”他边应和着,边把手伸进兜——。
糟糕。他心里暗叫不好,尴尬地确认了几遍自己所处的境遇;良久之后才木讷地抬起头,对上售货员小哥真诚的眼睛。
兜里空空如也,他一分钱也没有带。

三.
加州清光,大学生,近期在便利店打工赚学费,现在正在和一个扎马尾的大男孩干瞪眼。
清光有些迷糊,这人是要干什么?抢劫?看这样子肯定不是抢劫的啊。这人多大?好像是个大学生?高中生?大半夜的出来干嘛?
在加州清光陷入头脑风暴中时,安定一咬牙,一跺脚,毅然决定继续做一个在风雨中潇洒的男子汉。当他转身准备推门离开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喂,你是想来避雨的吧?”
安定一惊,自己的小心思被猜的一清二楚,他稍稍愣了下,下意识解释道:“我……”
然后他站在那里,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加州清光看着大和守安定这个反应笑了,内心感叹了无数遍好久没见过这么实诚的孩子了。
“进来避雨完全没问题的,而且你衣服可湿透了喔?”他和善地看着安定,“这样下去会感冒的,不过你要是执意出去的话也可以。”
大和守安定如果是傻子的话才会出去,他心里小小地松了口气——至少不用被雨淋了;但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只能继续尴尬地傻站在那里,看着清光。
“别在那里傻站着啊……”清光哭笑不得地站起身从就餐区给他拉了把椅子出来,“坐这里吧。”
安定只好乖乖地听清光的话坐下了;清光冲他笑笑后就坐回去了,在那里翻翻写写的,时不时还停下来拿笔杵着下巴在想什么。
大概他也是个学生吧。安定这么想着。
一静下来,寒意瞬间冲破衣服进入体内,大和守安开始定不自觉地发抖。清光瞥见冻的瑟瑟发抖的安定,清清嗓子:“外面还是蛮冷的,你要吃点什么吗?”
安定抬头看着他,抱着歉意笑了:“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没带钱。”清光打断了他的话,站起来,“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的,就当我请你了,如果你执意要还,之后再还也无所谓。”清光看向安定,眸子里还含着笑,“来杯关东煮吗?”
关东煮是个好东西,热腾腾的,很容易就让身子暖和起来;安定捧着稍微有点烫的杯子,感觉自己将近冻麻的手指稍稍可以屈伸了。他对着从杯口升起来的蒸气开始发呆。
“大半夜的,一般都不会有客人——更别说大雨夜出现的没带伞的客人。”清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安定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一只手托着脸,红色的眸子仿佛能看透安定的内心似的。
“我好无聊啊,愿意和我聊聊天吗?”

四.
安定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和母亲吵架的事情说了。
“高三嘛,学习压力肯定大啊,学习成绩有波动你妈妈担心是相当正常的。”清光摆摆手,“你妈妈其实比你还紧张呢。”
“可是,我学习成绩下滑和剑道社没有关系!而且……”安定痛苦地用手捂住头,“我妈妈总是……”
“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安定急得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一点关系都没有!我……”
“……我不知道,”他的眸子里溢满了悲伤,“我不知道。”
“妈妈……对于评定学习成绩的好坏,只有第一名,和第一名往后。”安定苦笑了两声,“我也不能确保每一次都得第一名啊。”
“……那你们”
“是啊,老吵架。”安定重新坐了回来,“我是不想和她吵的,毕竟她身体不好。但是我是真的不想退剑道社……”
“你们吵架的时候你爸爸不会来劝架吗?”清光疑惑地问他。
安定低着头,声音极小地回答道:“……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加州清光一愣,连忙给他道歉,“抱歉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的,有句古话叫……那个……不知什么来着?”
“不知者无罪。”
“嗯。”安定揉揉头,“没关系的。”
“其实我觉得你和你妈妈之间欠沟通。”清光看着安定,满脸的认真。“可能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种,我妈就这样,经常把你骂一顿,但是每次吵完架她心里保准比谁都难受。”
“你怎么知道……”
“那是你妈妈。”加州清光打了个哈欠,“无论如何——你也是她的儿子,平常不理会你也好,对你严苛也好,怎么着都是心疼的。”
“回去吧,回去和她好好聊聊。”清光对他眨眨眼,“她现在一定很着急,可能都已经出来找你了。”
安定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他不是很希望母亲能出来找他,因为那是个身体娇弱的女人,谁知道一场雨能让她生病几天。
冲动是魔鬼,很多人都这么说;终于冷静下来时,人才能感受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他妈糙淡。
当他反应回来时自己已经站起来了,说到底自己还是担心妈妈的啊。于是安定对清光笑笑:“我打算回家,谢谢。”说罢,他不禁加快步伐走到门口。
“喂!你这家伙真是的——还想把自己淋湿吗?”清光追上来,“拿把伞再走——诶?伞借完了?”
空气中弥漫着大写的尴尬,于是两个人又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不过这次安定从容的多:“没事,我跑步很快的。”
“别胡闹啊,对了,把我的伞拿走吧。”清光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递给他,“近几天换回来就可以了,路上小心点。”
安定感激地冲他鞠了个躬,快步离开了便利店。
脚步声渐行渐远,一切终于又回归于瓢泼大雨之中。加州清光坐回收银台后的椅子上,从衬衫的胸兜中掏出了一个小塑料钥匙链,里面卡着一张稍稍有些泛黄的小照片,照片上的一家三口笑得十分开心。
他仔细地用手帕把钥匙链擦干净,盯着它看了很久。

————TBC————

现在是挂一对恩爱狗过来了 @强jian了阿梓的人  @强jian了musket的英雄
恭贺新婚啦xx
最清奇的表白方式,没有之一

【冲田组/安清】可能这就是塑料亲情吧【四至五完结】【我亲爱的老师们-番外一】

我终于卡过瓶颈期把番外一肝完了。
毕业考试连着月考真的窒息,不过好在有个清明节假。
下一章要更正文的高一部分了
老规矩
ooc归我,人物归DMM

前文请走这

————正文↓——————
四.
最近冲田过得很忙,每天换班后他跑到更衣间换了衣服就往医院奔;今天的冲田先生仍然奔波于两点之间。
“总司?好……”近藤勇出差刚回到警署,就和冲田撞了个面,但原来那个爱粘着他的小子今天撒腿就跑,让他有点惊诧。
“好久不见啊近藤先生!”一个转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这家伙……”近藤局长无奈地笑笑。
“可别不是不是有了女朋友,不要老师了。”
“你想多了,”土方看了他一眼,
“是有孩子了。”
“?!”
近藤惊了。
事实上警署离医院不远,冲田完全可以悠悠哉哉地走到医院。但介于听护士说清光不是很配合心理医生的开导,所以他打算跑过去———能陪时间长点。
说实话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有点莫名的开心,可能是因为清光不仅愿意和自己说话,还答应和自己一起玩。
过几天清光要出院了,很多事情需要打理,冲田换衣服的时候想了不少东西:比如说他要去哪里,要和谁一起生活、学习。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衣服——他不可能穿着病服出院;而原来那件破破烂烂又肥大的衬衫连当块抹布都不适合。
于是冲田握紧工资卡,决定去给清光买衣服;可他自己都很少逛衣服,平常给侄子买的都是玩具什么的。冲田犹豫了一会,拨通了一个女人的电话。

“喂?”
“姐姐,我是宗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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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次郎?怎么突然打电话啦,想我啦还是没钱啦?“充满笑意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里面隐隐约约的能听到有小孩子在喊冲田舅舅。
“安定是放学了啊。”冲田听到小侄子的声音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安定下午好啊~”
“你可就惦记着你的小侄子……”话还没说完,话筒就被抢过去了:“冲田舅舅下午好,你什么时候过来玩啊?”
“我最近很忙,过几天就去陪安定玩好不好?”
“啊……”小孩子有些不满,冲田听声音都知道对面肯定失望极了。
“好啦安定,要听话。”冲田姐姐无奈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是什么事啊?”总司只好尴尬地笑了两声,交代了自己的尴尬处境。
”给小孩子买衣服啊,什么嘛原来你在担心这件事啊,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反正我们路过商场,在那里等我吧。“她爽朗的笑笑,挂了电话。
冲田总司叹了口气,小步跑向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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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舅舅!“
小孩子眼比较尖,冲田总司远远地就看到了自家姐姐和旁边扎着高马尾的男孩;男孩冲着他挥挥手,边喊边跑过去:
“冲田舅舅!”
总司张开怀抱,把他抱起来,还转了两圈。
“冲田叔叔,好久不见!“大和守安定抓住他的衣摆,还晃了两下。”你好久都没来找我玩啦!“
冲田总司戳了戳他的脸,“因为最近很忙啊……”
安定装作生气似的嘟嘟嘴,“我超级生气。”结果没过多久就憋不住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眸子里亮晶晶的,
”安定天天都在念你哦,“冲田姐姐叉着腰,”真是的,跟念经似的。“
冲田稍稍弯腰拉住安定的手,”这么喜欢我啊?“
大和守安定使劲点点头。
“你也就只有孩子缘了。”冲田姐姐叹口气,”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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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新晋的特警组扛把子冲田总司抱着试了n件衣服到同样颓废的小侄子,瘫在一边,觉得人生失去了希望。
女人真是可怕。
冲田姐姐终于选定了衣服,拉着安定一件一件的换。
”宗次郎啊,再给我描述一下那个孩子的样子呗?”
“和安定差不多高,瘦,挺白的;眼型比较平,红眸子。栗色头发,挺顺,长得很清秀。“冲田总司不知道回答了多少遍,都已经烂记于心了。
”那就这件吧!安定穿着可能显奇怪不过如果是那孩子应该没问题哦?结账去吧~”
从未给孩子买过衣服的小年轻冲田总司接过小票,看了一眼,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慌张。
养个孩子什么的……
果然还是要努力工作啊。冲田总司握紧了兜里的工资卡,头一次觉得它是如此的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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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了。
加州清光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光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掉。平常这个点冲田早就过来了,但是今天没有。
是今天事情太多了忙不过来吗?
是出事了吗?
……还是自己被抛弃了?
越想越可怕。他低下头,索性不去想这些。可他渐渐发现,他短暂的人生目前还没什么可回忆的;还是避不开冲田这个人。
他什么时候回来啊。加州清光不顾手上被弄得弯弯曲曲的输液管,用被子捂住头。
“清光!我回来啦~”
熟悉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加州清光打了一个激灵,稍稍露出眼睛;看清来人后他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极快地从床上坐起。
“清光你倒是小心一下输液管啊,针头都快掉出来了这样很危险哦。”冲田连忙把手上的包裹放下,帮他整理一下被虐待到不行的输液管。
加州清光没有听进去冲田的话,目光锁定在藏在门口的身影。
见人没有反应,总司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挥挥手:
“没事的,进来吧安定?”他走过去牵着小孩的手,双手扶着安定的肩膀蹲在床沿。
“他是大和守安定,我的侄子。跟清光一样大呢。”冲田总司拍拍安定的肩膀,”和清光打个招呼吧?“
”我是大和守安定,“安定眨眨眼睛,“你长得真好看。”
空气一瞬间冷了下来。
应该没什么别的,是在夸自己吧?那些不好的回忆曾一度让清光觉得漂亮,好看这一类的词语是极其险恶的词语,在冲田和他解释了三天他才能够改变初始认知;尽管如此,他还是犹豫了好长时间。
“你好?”安定探头看看他。
“谢谢你啦。”清光冲他浅浅地笑了笑,“我是加州清光。”
冲田总司在旁边松了口气,安定可是吓到他了,这么小就会撩,(虽然撩错了性别)长大后肯定要搞大事。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稚嫩的童声打断了。
”清光当我的女朋友吧。“
“?”冲田庆幸自己没有喝水,“那个……”
“好啊。”
“…………??”
冲田十脸茫然,事情好像冲着不对的方向发展了。
“冲田叔叔,女朋友是什么?”清光看着他问到。
不知道还这样随随便便答应。没有也不打算找女朋友的冲田总司扶额,认真地给清光解释什么是女朋友,顺便说教了一波自己不了解的东西不要轻易答应别人。
“还有,清光是男孩子,”冲田掐掐安定的脸,“你这家伙都在学校里学些什么啊?”
“是和泉守跟我说的!说女朋友是世界上的宝物,长得好看的都可以是女朋友。”
“再说了我还以为清光是女孩子……”
这什么跟什么啊。曾经也弄错孩子性别的冲田总司黑着脸,但还是努力保持微笑:
“不要跟和泉守兼定学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安定天真地看着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卖了一波队友。
“行啦,”冲田总司把装着衣服的包装袋拿出来,“清光,看,我今天给你去买衣服啦,毕竟过两天就出院了嘛。”他把衣服递给清光,“要不要打开看看?”
大和守安定眨眨眼睛,两个人眼睛里透着期待。
加州清光把目光转到袋子上,慢慢地打开包装。
那是一件红色的短袖衬衫,还有个小的黑色的领结。
“我有一件蓝色的哦!”安定张开手臂边说边笔画,“这件衣服和你眼睛的颜色很像呢,你喜欢嘛?”
清光攥着布料的一角,隐约中有一丝暖流涌过。
“谢谢,”
“我好高兴啊。”他看着安定和冲田,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开怀笑容。
这是冲田第一次见到清光笑,他心里的一块重石终于放下了。清光的笑很有感染力,看着就让人很开心。
开心就好。
“果然小孩子还是多笑笑好啊……”
“你要是喜欢的话就太好了,我还是蛮担心的。”冲田摸了摸清光的头,“哦对了,安定买了橡皮泥,你俩一起玩吗?”
安定把橡皮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今天我们有手工作业哦,但是我做不好呢。”
清光拿出一块粉红色的橡皮泥,放在指尖按了两下,觉得它捏起来比泥巴好多了。可能是因为对从小就是玩这类东西长大的,清光手比较巧;相比之下安定就属于糙汉子类型的,他拿了一块棕色的橡皮泥这边捏两下那边捏两下,然后搓了两下。
冲田好奇地凑过去看,但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安定你捏了个擀面杖?”
“是竹刀哦。”安定和善地笑了起来。
可怜的孩子,没准你对擀面杖有什么误解。
安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唉我果然做不好呢。”于是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
冲田转过脸去看清光,惊讶地发现清光用一点粉色和白色的橡皮泥捏出来了个樱花。
“清光手很巧呢,很漂亮。”
“哇,清光好厉害,是经常玩橡皮泥嘛?”
是没事干在院子里捏泥,清光这么想着,那段刻意回避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安定显然不知道清光经历了什么,冲田看着清光的眸子里逐渐布上阴影,连忙换了个话题。
“安定你明天还要上学,时间可不早了哦。”
这句话成功吸引到了两个人的注意力,安定只好嘟哝着嘴把橡皮泥收起来。
“不过今天认识了清光,真开心呢!”安定咧开嘴笑了,清光看着他笑,点了点头。
“那我和清光以后就是朋友了哦?”他冷不防来了一句。
“诶?”清光一愣,朋友吗?
好像还没有朋友呢,他这么想着。
“好啊。”
“那……”安定眨眨眼睛,“可以把那朵樱花送给我吗?”
“我觉得……捏的还不是很好看。”虽然这么说,但清光还是把樱花放在安定手上。
“已经很好看啦,”安定接过花左右看看,“谢谢清光,我把我的竹刀送给你好啦!”然后他递过那把“竹刀”,把樱花小心地收了起来。拉着冲田走到门口,还回头招招手。
“那我回家啦清光,今天真的很开心!再见咯!”
清光打着点滴不方便把手摆的那么高,“安定再见!”他这么说着,然后看着两个人消失在转角。
这是交朋友的感觉吗?不错呢。
“竹刀”上还残留着那个孩子的温度,清光把它小心的放在柜子上,重新缩回被子里。

五.
清光住院三周了。
这几天他比以前开朗了不少,至少开始配合心理医生的治疗了。
“恢复的不错呢。”心理医生这么对冲田说,“但毕竟是小孩子,所以难免还会有一点……”
“不会的。”冲田看着清光,笑了,“他会很好的长大,学会面对这一切。”
“是啊。”
希望这个孩子未来一切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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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光住院的第三周的一天晚上,冲田过来看他,问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清光,你想去福利院吗?”
“福利院是什么?”清光这么问到。
“一些和你一样……”冲田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解释好,“……呃…………”
“孤儿。”
“嗯……”冲田脸上稍稍有些挂不住笑,“……很多孩子在那里生活,长大,你会认识很多新朋友……”
清光有些紧张,新的朋友?
这是要分别了吗?
大概冲田叔叔不喜欢自己。清光看着手臂上缠上的一圈圈绷带,想着浑身缠着这些东西的孩子,肯定是不招人喜欢的。
而且这段时间,冲田叔叔天天都要跑过来照顾自己,这么想着自己给别人添了不少麻烦呢。
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被爱着呢。
他看着地板,看了很长时间。
“……谢谢,我会想冲田叔叔的。”
虽然他鼓起勇气做出决定,但是他费了好大劲才说出口——好像有什么人掐住他脖子似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整个人还在发抖。
撒谎了。
冲田了解小孩子,这种不揭自破的谎言让他有些心疼;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他这么想着,蹲下来,握住清光的手。
“清光,还有个选择。”
“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我来把你抚养大。”
加州清光猛地抬起头,冲田这才发现刚才这个孩子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真的吗?”
“真的哦。”
清光咧嘴一笑,“…………好啊。”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这说明冲田叔叔……爱着我吧?”
“真是个傻孩子,”冲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当然。其实……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呢。”
“……为什么?”清光红色的眸子里闪着光,“我相信冲田叔叔,你是个很温柔的人。”
冲田张张嘴,却没能说出来什么。他欣慰地笑了笑。
没什么可问的了,清光说的很明白了。
——————————
清光出院了。
他换上新的衣服,坐在床头等着冲田来接他,等待他的将会是一个叫做“家”的存在。
他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的慢;病房门口空荡荡的,路过了不少人——但没有一个是他所期待的。加州清光在室内转转,然后趴在窗外,看底下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发呆。
“清光?”
并不是熟悉的声音,他转过头来,看到土方岁三站在那里。
“……土方先生?”他有些诧异地问。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土方有些惊讶,“总司今天要值班,托我送你回去,我们走吧?”说着伸出手。
清光有点失望,但还是拉住土方的手。
没关系,过不了多久就能见到他了。他这么安抚自己,跟上土方的步伐。
车子渐渐驶离医院,清光坐在后座好奇地看着从窗户中向后退去的楼,店铺和树木。
“在想什么呢?”土方这么问他。
“…………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回答。
可能在期待以后的生活吧,清光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车驶入居民区,停在一个普通的房子前。土方用钥匙打开门,清光跟在他后面,看着一片漆黑的房间有些发怵。
和想象的好像不太一样呢。
正当他在诧异“冲田先生家里竟然如此阴暗”的时候,身边传来一声响。
“啪叽。”
“砰”
“啊!”
眼前猛然一亮,好像有什么东西飞出来,清光惊叫一声,本能的后退一步,抬起手保护自己。
“卡内桑,你吓到他了!”有谁在说什么。
“没事啦,这些东西不伤人的!”
清光睁开眼睛,把手放下,看到冲田总司,大和守安定,还有两个孩子都在家里,脸上洋溢着笑容。
“不好意思,清光。”土方拉住正在拌嘴的两个人,“这是住在我家的两个孩子。”
“你好啊,我叫和泉守兼定,”和泉守兼定拍拍胸脯,“又帅又厉害哦!”
另外一个相比和泉守来讲要安省的多,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叫堀川国广,请多指教啦。”
“好啦清光,欢迎到家!”冲田笑着摸摸他的头,“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啦!”
清光看着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哭。
“诶诶,怎么哭了,不要哭啊——都怪卡内桑,一定是你放的礼花把清光吓哭了。”大和守安定看着哭着的清光不知所措,连忙从兜里拿出个发卡,“那个,清光,你看,快看!这是你的樱花,做成发卡了!”
清光还是干巴巴地流泪,背一抖一抖的。
“你看,我打卡内桑了!”大和守安定一脸严肃。
和泉守兼定愣了一下,配合地嗷嗷叫起来。
“啊好疼啊好疼啊安定手下留情——”
清光含着泪噗嗤一声笑了。
“……我叫加州清光,”
“请多关照。”
“清光,”
“欢迎到家!”所有人都这么说。
于是在这里,加州清光开始了他新的一生。
——————END——————

【冲田组微安清】欧皇与肝帝与非人

1.刀男xFGO
2.女婶婶打酱油有
3.ooc,严重ooc
4.幼儿园文笔
5.好久不更心怀亏欠,质量不好请多担待x毕业会考太让人窒息了。
6.小短篇

可以了?正文↓

一.
审神者最近萎靡不振。
大半夜的,她的房间还亮着灯。长谷部已经到她房间好几次告诉她要早点睡觉,可是审神者抱着手机死命点头就是没有把手机放下的意思。
好不容易把自家主公劝睡了,长谷部关上灯离开房间,下了楼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于是连忙折回去,推开房门——
果然,自家主公在被窝里偷摸着玩手机,强光照在那双带满红血丝的眼珠上把长谷部吓了一大跳。
“所以说,主公真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长谷部在第二天早饭的时候泄气似地把碗磕在桌子上,然后看向大和守安定。
安定是今天的近侍刀,长谷部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我知道了。”大和守安定收拾收拾碗筷,走向主公的房间。

“早上好,主……”
“等等!”审神者神情紧张,双眼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大和守安定一脸懵逼,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处,被这一出弄得不敢呼吸。
什么情况,安定这么想着,但是看着审神者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心里也莫名紧张起来。
“啊———————————”审神者伴随着游戏音效大叫起来。
“哇啊!”安定被审神者吓了一大跳,“主公你怎么一惊一乍的……”他一边抱怨一边跑到她身边,斜眼看了下她的手机。
“哦呀,在玩别的游戏吗?”
“啊那啥,不是啦……”审神者尴尬的笑笑,试图转移话题:“啊,那个,安定,你看!”她把手机举到安定面前,用手指着上面一个人物的立绘,“你看看这是谁!”
屏幕上的姑娘持刀成突刺式,十分潇洒,眼神犀利。
但引起了安定注意的还是那抹熟悉的葱色。
“这是……葱色羽织,难道是……”
旁边的大字明晃晃的摆在那里。
“SSR☆5……”
“冲田……总司……!”
“出现概率up!”
安定抢过手机,“这是……冲田君!”他看看手机,又看看审神者“这是……”
“冲田君的抽卡活动!”审神者激动地拍了下腿,“是不是炒鸡棒!”
“太好了!虽然是女性,但是也很可爱呢,冲田君一定很强!”
“SSR呢,单挑大佬!”审神者身上冒出粉红泡泡。
大和守安定心里有些激动,差点飘花;但一想到长谷部的眼神就连忙冷静下来,心里默念要承担好近侍的责任。
“主公,您这样对身体是一种很大的消耗……”
“消耗,耗个屁!如果抽到冲田君,就可以当她的master了……”
“你说什么?”
大和守安定,紧急拔刀。
我们家冲田君牛逼的很,不需要master。

二.
审神者看情况不对,连忙和安定解释游戏里的世界观。
“是英灵啊,那有冲田君当servent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相当好!相当棒!”冲田厨的婶婶捂心口倒地。

“但是……”她突然痛苦地抱住头,
“…………婶婶非…………“

审神者像条咸鱼一样摊在那里,她已经抽卡好几发了。
“不要放弃啊主公,总会成功的。把我的好运借给你。”
“谢谢安定……”审神者叹口气,“好运啊…………”她从地上弹坐起来,“诶,要不然把物吉叫过来,他可是欧皇啊!”
“虽说这样是没错……”安定端给审神者一杯茶,
“不过,主公,”
“咱们本丸里没有物吉。”
审神者绝望地躺在那里。

三.
那一天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任务,于是两个人就窝在房间里肝卡池,十分虔诚;连午饭都没去吃。为了增加概率,安定还拿走了他和卡内桑的新选组羽织。
清光看着他的背影,叹口气。
可能这就是迷信吧。

下午五点,审神者看着好不容易肝出来33块石头,陷入沉思,最后还是颤抖着点下了“召唤十次”。
一滴汗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本就瘦削的手青筋暴起,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瞪地吓人。鹤丸大概会喜欢这种一度十分紧张十分刺激的场面。
四个大流士先生冲着她笑。
她松开一直攥在手里的羽织的一角,那里早就被汗湿了。“完了,安定,我感觉我抽不出冲田君了……”物品栏里的数字三此时是如此的刺眼,审神者的脸色白的难看。
“我……我已经肝不动了。”她颓废的躺在一边,沉默了良久。
安定别过脸去,思索该如何安慰婶婶。谁想到审神者一个咸鱼打挺,抓住安定的手——
“安定,你是冲田君的刀,你来试试!”
“诶,我吗?”安定被吓的一愣,一脸的难以置信,“真的可以吗?”
这个下午审神者已经抽了三次十连了,如果自己也失败的话主公一定会很难受吧……
压力有点大啊。
但真的很想抽到冲田君……无论是为主公还是为自己……

“没问题。”她的目光十分坚定,“安定肯定没问题,安定肯定没问题的……”审神者一边碎碎念,把手机郑重地放在安定的手上。安定只好咽了口口水,点下了召唤按钮……
“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审神者房间传出惊叫,正好路过楼下的清光听到声音连忙丢下扫帚飞身上楼。
“主公,安定!发生什……”他推开门,看着安定和审神者穿着新选组的羽织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审神者身边不远处有一部手机,大概是被主人扔出去了,现在还在发光。

四.
安定终于从审神者的房间里逃出来了。
出了总司之后他和审神者兴奋到原地爆炸,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审神者倒是像个小孩子似的,抱着安定大喊着“安定大宝贝”然后抱着手机一波操作毫不犹豫地给安定下了个最新款的冲田总司手办的单子。
500+。

五.
为了让大家能够有丰富的业余生活,本丸里配了网络和手机。
安定一回房间,一声不吭地开始下载游戏。
清光凑到他身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什么嘛,你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哪里无聊啦,可以当冲田君的master呢,可以和冲田君一起战斗呢!”安定头也不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
清光叹了口气,坐在他身边涂指甲油。
安定很快就做完了新手指导,把奖励都领了,然后直奔限时卡池。
因为是新手,所以奖励还是蛮丰富的。安定点下十连召唤,双手合十。
“冲田君冲田君冲田君冲田君冲田君冲田君……”
清光觉得这副场景似曾相识。
他看着安定疯狂地点着手机屏幕,第一张卡,第二张卡,一直到第九张卡。
安定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安定啊。”清光看他这副样子连忙拍拍他的背,稍做安慰:“抽卡这种事情不能心急……”
“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参上!”
加州清光:“……”

“清光清光,快看!”
清光别过脸去,专心涂指甲油。“有什么好看的啊——”
“快看快看!”安定好像没听见一样,手机都快贴到清光脸上了:“无——明————三段突!超级帅啊对不对!”
安定兴奋地看着屏幕上显示【Battle finish】,却没等到清光的反应。
“…………清光?清光?”
清光涂指甲油的手还悬在半空,红色的液体滴在衣服上却浑然不知。
他出神地看着立绘中总司的朱红色打刀。

六.
清光最后还是下了那个游戏,而且比审神者还要疯狂。
反常得很,都已经反人设了。
原因相当好猜。但是安定就想不明白了,他以为清光已经看开了。
原来是逃避啊。安定看着在澡堂里捧着手机刷石头的清光,叹了口气。

清光是个相当执着的人。
这几天,除了出阵,清光都躲在角落里摆弄着手机。
刚开始的第一天晚上,清光的手机一声响,他一个翻身抓过手机。
安定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清光,发生什么事了吗?”
“AP满了。”清光严肃地回答他。

七.
加州清光最近的状态很差。
平常喜欢把自己打扮的可爱的他头一次披头散发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还有了黑眼圈。
安定斜着眼睛看着他,并不觉得这样的清光很丑,反而有点心疼。
他几乎是天天劝清光,不要这么拼,该来的总会来的。
清光往冲田的池子里扔了三百多个石头,就是没出总司。
晚饭的时候清光十连,出了张金卡。
当他看到卡上的图案的时候绝望了
berserker,土方岁三。
“出土方先生了,不亏不亏。”和泉守兼定拍着他的肩膀,希望能安慰两句。
“要那个恶鬼副长干嘛。”清光冷冷地甩他一句。
“卡内桑,你知道清光不是那个意思!冷静,冷静!”

八.
那天中午饭,堀川摸着下巴思考。
“不对啊,加州先生运气应该没有那么差吧,三日月,小乌丸……那堆欧洲刀都是他锻出来的啊。”
“难不成……是因为他本来还叫非人清光来着?”和泉守兼定恍然大悟。
一群人捂面,这一波本命诅咒真是非的让人心疼。

九.
清光出阵去了。
安定不是很明白,清光状态那么差,主公为什么让他出阵。
还是去池田屋。
下午,出阵的一行人回来了。安定连忙跑时空转移装置前,被眼前的一幕惊地瞳孔一缩。
长谷部背着穿红衬衫的人回来了。

安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其他零碎的伤不说,清光的胸口处有一道极大的砍痕,血染红了一大片衬衫。
大和守安定没见过加州清光受这么重的伤。
“都怪我……加州先生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五虎退伤的也不轻,手入完了后站在清光眼泪汪汪地站在加州清光旁边,不停地掉泪。
“不怪你,五虎退。”压切长谷部站在他身边,摸摸他的头。现在回想起那一幕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五虎退因为出阵经验少,受了重伤。如果不是身边的清光反应快挡在他面前硬扛住那一下……
不敢想象。

大和守安定守在加州清光身边,轻轻地握着他的手。看着苍白脸庞上的黑眼圈,心底一抽。
清光为什么那么拼命的原因,他早就知道了。

十.
前几天,清光有些发热,休息的早。半夜的时候,安定听到清光那边有动静。
他爬起来,本来想教训清光两句,让他赶快休息别老抱着手机玩,谁想到看到清光整个人蜷缩着,被子里传出些时有时无的抽泣声。
“总司……”
“………………不要走………………”
“……………………我好想你啊……………”
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安定心里越来越痛。
清光是做噩梦了吗?
他是狂热的冲田厨,表达对旧主的仰慕时从不内敛,从不掩盖,甚至化形都酷似总司。
“大和守先生很像冲田君呢!”
有很多刃都这么说,安定要么笑着回应他们,要么和在一旁哈哈大笑的清光拌嘴;但他心里再清楚不过,真正长的像冲田的是清光。无论从发质,眼型,还是痣,虎牙……如果不是清光化形和新选组搭不上边,乍一眼一看真的以为是总司。
他明明喜欢那个人,却总想逃避他呢。
大和守安定钻到清光的被窝里,轻轻抱住那把正在抽泣的刃。
“清光不哭,”
“你还被爱着。”
“我们都在。”
他抚摸着清光的背,感受到怀中的刃逐渐平静下来。
果然,越坚强就越脆弱。
大和守安定轻轻握住他的手
那时清光的手和现在一样冰凉。

十一.
清光昏睡了两天。
第二天的晚上清光终于醒了,但因为胸口的伤还不能坐起来。
“安定,把手机给我。”
“你疯了,你昏了两天啊?!一睁眼还要用手机?”
清光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瞳孔猛地一缩,突然焦急起来:
“我昏了两天?”
“对,现在是第二天晚上十一点五十五。”
“糟糕,卡池,嘶……”清光想爬起来,但是稍稍一动就会扯到伤口,他僵在那里疼得呲牙咧嘴。
“你赶紧躺着。”安定扶着清光躺下,叹了一口气。
“还剩四分钟……”
清光的声音里稍带着一些哭腔,委屈的要死。
安定拿手机递给他。
进入了游戏,数字表上显示的23:57让清光紧张的不得了。
他只剩五块石头了。
召唤一次,四星概念礼装出现在眼前。
清光举着手机,不知所措。
“完了……”
“大概是……她不想来吧…………”加州清光苦笑了两声。
“不会的,清光!打起精神来!你都努力了那么久了,”安定握住他的手,“石头碎片!你有没换的石头碎片!”
“没用了……”
“主公就是最后一次出的总司,不要放弃希望啊!”
“清光是冲田君的爱刀,”
“一定会来的!”
清光看着安定的样子,稍稍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快速点开兑换界面兑出了个圣晶石。
安定紧张的抓着衣摆,跪坐在他身边:“听说默念冲田君的名字会加掉率!”
“你可别是和国广学的,谁会做这么傻的事啊……”清光心里紧张的不行,勉强拉出了一个笑容,点下了召唤一次。
冲田君冲田君冲田君冲田君冲田君……
清光表面漠然,实则在心里疯狂大喊。他难以控制住自己复杂的心情,索性闭上眼睛。
屏幕上的从者卡上显现出了漂亮的花纹,由银转金,在召唤阵上显现出的金色光点的移动下翻转过来——
“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参上!”

清光看着那把朱红色的打刀,笑得很开心。

十二.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但总是有些变化的。清光在闲暇时刻很少再看杂志了,一般都会坐在屋顶上给总司肝升级材料。
在本丸所有抽出冲田总司的刃当中,清光的冲田总司是第一个满破的。
肝到快肝衰竭的清光有些兴奋的点下灵基再临。
冲田总司终于披上了他熟悉的葱色羽织,清光视线一转,转到了那把白色的配刀上——
菊一文字则宗。
“。”

十三.
“清光?清光你干嘛去?你换出阵服干什么?清光?”
“我去趟现世。”清光黑着脸冲安定笑了笑,
“要回现世?你要干嘛?回现世做什么?”
“带游戏制作组去幕末转一圈。”
“好好学学历史。”

————END——————

我亲爱的老师们——人设一 加州清光
xx中学高一十三班班主任
xx中学高一十四班副班主任
语文老师
高中时的语文老师为三日月宗近,深得其搞事本领
新一代语文组出卷扛把子
和物理组的大和守安定一同被称为“最令学生无奈和绝望的两个出题人”
很温柔可靠
完全看不出是个剑道大佬
*据说理科不好,因此在这点常被大和守安定嘲讽
————
前文可走这
——
啊用这个混个更x番外稍微有点卡瓶颈啦……【绝望】处理完会开始继续正片剧情,人设图如果肝够的话大概一周一张。

【冲田组/安清】可能这就是塑料亲情吧(一至三)【我亲爱的老师们番外】

啊。老福特又屏蔽我
欢迎收看番外比正文长系列
番外主要交代人物背景,先刀后大概全是糖
冲田组和土方组小时候的故事
文风突变系列
然后老样子:
ooc是我的
人物是DMM的
前文传送门:
我亲爱的老师们1-4

我亲爱的老师们5-8

我亲爱的老师们9-12

——————番外一开始↓——————
一.
冲田总司是一个见习特*警。
那一天,新上任不久的见习特*警冲田总司接到任务随队出发,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
但他没想到这个第一次改变了他的一生。
任务地点在一个废弃的村庄里面,有一个被通缉很久的犯**罪团伙被发现了。他们拿出枪*具进行防卫,使局面一下不可控制起来。在经过了激战后部分犯**罪**分子被击**毙,部分被捕获。冲田收好武器,和大家一起搜查现场。
他持**枪缓缓走进院中,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激战,血流满地。刺鼻的血腥味让刚上岗的小青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走向离自己最近的一间屋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土方作为冲田的前辈,本着前辈应尽的职责过来帮忙,结果走近一看他发现冲田在发愣。
面对着一个绑着链条的柜子发愣。
这个柜子正对门口,引起了冲田的注意。他和土方互相看了一眼,举着*枪,警惕地踏入房间。确定周围大概是安全的了,冲田叹了口气,回到柜子面前,强行破开锁。
土方是个阅历相当丰富的老特**警了,但是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也不由得愣住了。
是个孩子。

二.
一个孩子蜷缩在柜子里,眼睛和嘴都被蒙住了,头发凌乱地披下来;身上的棕褐色的血**迹扒着惨白的皮肤,
浑身是伤;衣服破败不堪,勉勉强强能遮住身子。
触目惊心的伤*痕是如此的显眼,旧的、新的,让冲田屏住呼吸,大脑一片空白——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情形下面对孩子。恍惚间冲田好像看到孩子的睫毛在动,于是他连忙回过神来,慌张地把手探到孩子的鼻前——
有呼吸。
微弱的呼吸象征着生命,他急转身抓着土方的肩膀,
“土方先生,医生!快叫医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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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坐在抢救室外,直勾勾地盯着地板。
他喜欢小孩子,喜欢的不得了。而他最见不得的,就是孩子受伤。曾经有一次陪他的小侄子踢球,那小子踩球上摔了一跤,直愣愣地摔在柏油路上,膝盖擦伤了。这让冲田愧疚了很长时间。
他握紧拳头,那个遍体鳞伤的孩子的模样总是浮至眼前。
“里面孩子的家属在吗?”
冲田回过神来,转身快步走向医生。
”你是这个孩子的家属?“
”不是,“冲田向她出示了警**员证,”他暂时由我负责。“
医生看了他一眼,摘下口罩,“孩子没什么大碍了,但是伤的比较重,还处于昏迷状态,要休养几天。”医生顿了顿,”你们很幸运。“
”如果晚送了一步,“
”这个生命就保不住了。“
冲田的瞳孔猛地缩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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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总司坐在陪护椅上,看着在床上的孩子。
他从医生那里知道了孩子的部分情况。可能是头发有点长,还是闭着眼的缘故,他乍一看还以为这是个姑娘。
冲田端详着孩子的脸——他的皮肤闪着病态的白,眉头紧皱。柔顺的棕色头发服帖地躺在脸的两侧。
如果没有那些伤痕的话,应该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吧。
门口传来敲门声,冲田走过去把门打开,迎面一张放大的脸。
”哇!“冲田忍不住惊叫一声,但马上捂住嘴,回头看了下孩子的反应,确认没事之后才缓缓转过头松了口气。
结果脑袋被土方狠狠的敲了一下。
”叫什么叫!“
”明明是土方先生吓到我了好嘛!“冲田吃痛揉揉头,”国广那么可爱的孩子在你家肯定总是白受罪……诶哟别打,别打!“
”我们家国广可比你这臭小子让人省心很多!“土方没好气的把手伸回来,”那孩子怎么样了?“
”医生说没什么问题了,现在还在昏睡……“冲田边说边转身,
一转身,视线和一对红眸子对上了。
”啊哦。“冲田挠挠头,”醒了。“
---------------------------------------------
“身体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吗?”冲田笑着坐在陪护椅上,还顺手给土方拉了一把椅子。
“……没有。”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传入冲田的耳朵,
“你放心,这里很安全,也没有人会伤害你。”土方看着小孩一脸严肃,”发生了什么?“
结果被冲田打了一下。
“总司,你干嘛?”
冲田冲着小男孩笑笑,然后赶紧拉着土方背过身去。
“土方先生你在干什么啊??”冲田有点生气,仿佛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然后极小声地说,“怪不得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女朋友!”
直击痛点。
土方十脸茫然,这和有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关系。
“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朝土方扮了个脸色,赶紧扭过头来,笑得十分温和,“我是冲田总司,他是土方岁三。你叫我宗次郎也可以喔。”冲田眨眨眼睛,“你叫什么呀?”
没人回应他。男孩一直看着天花板,连看都不看他。
沉默了许久,冲田尴尬地笑了两声,
“那……”
“加州清光。”男孩说话了。
“啊……诶?”
“我叫加州清光。”清光侧过头,看着他。冲田直面那双清澈的红眸子,不由得感叹一下这双好看的眼睛。
“那你今年几岁啦?”
“四岁。”
“你喜欢些……什么呢?你平常喜欢做什么呢?”
一片沉默。
“我不知道做什么。”
“冲田先生,很温柔。”清光的眼睛里毫无波澜,但他的手在颤抖。
“我知道你们是警**察……“清光的声音越来越小,
”……需要我做什么吗?”
又是一阵沉默。
“你为什么被关在那里?”虽然之前惊讶了一下这个孩子奇怪的成熟,但是土方的面部还是毫无表情。

三.
清光其实并不是那家的孩子。
他是被拐来的。
以前生活的地方,是个比这里还要偏远的村庄。清光没有见过他的父亲,他一直和母亲住在一块。
每天他都会看到有很多男人来找母亲,母亲就会把他带到家里的其他地方去——或许是茅草房,或者是厨房——然后把门锁上。
”小清光是乖孩子,不要出来哦?“
清光会点点头——但毕竟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做不了。于是他每天都坐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要么看着窗外的燕子筑巢,看厌了就看墙角蚂蚁钻来钻去的——
夏天的时候可以听知了,秋天的时候进屋子前可以捡两片叶子玩,冬天就不怎么想玩了,太冷了。
那时候加州清光三岁。
有一天他被母亲带到茅草房的时候没有锁好门,但他还是很乖的坐在门口,用一根被烧焦的木条在地上画画。画着画着,木炭磨没了。太无聊了,真的是太无聊了。
当他准备再去找点什么可以玩的东西的时候,他听到了妈妈的惨叫声。清光想都没想,飞奔出去,穿过院子,径直推开母亲的房门。
映入眼中的母亲浑身赤裸,眼角还噙着泪水;平时那个泛着淡红的嘴唇变得青紫。
她身旁的那个男人嫌弃地往她身上唾了一口,然后眼睛扫视了下冲进来的加州清光,笑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贱女人的儿子吗?“
清光下意识的往后退,
“真是个漂亮的小崽子呢。”男人走过来,“和这个贱*女人长的真他妈的像,你看着小眼睛——啧啧啧,没准也是个骚**货呢。”
加州清光觉得后背冒出的冷汗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浸透了。
他转身想跑,可腿像是被什么缠住了似的,动也动不了。
有人抓住他,捂住了他的口鼻——
“……”
“……这样的孩……子……”
“……能卖……多少钱呢?……”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
当清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了。
那家的主人经常让他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小事让他帮自己端茶,搬东西……三岁的加州清光经常会把诸如这一类的事情弄得糟糕,然后他就会挨上一皮带。
大事还真是大事。每当夜晚的时候,那一屋的男人会把自己的生**值**器*官硬塞到他的嘴里。他被按住,反抗不得。
妈妈也是这样的吗?也被这样对待吗?
想到这里他就很想哭,但这些人会拿绑着倒刺的鞭*子抽他。
自己反抗会被抽,什么都不做会被抽,做了什么最后也会被抽。加州这么想着,毅然选择了反抗。但是谁想到……
一个小男孩的尸*体被扔到他面前。
“你之前,这个小家伙也是这么做的。”男人手上的刀映出了加州清光惊恐万分的眼睛。
死的念头第一次在幼小的心灵中萌生。
他终于找到了机会,冲进卫生间,抓起洗衣液灌进自己嘴里。他以为自己能很快就能死了,但是那些人很快就发现了他。很快,他们抓住他,把自来水管伸到他嘴里,他的嘴里,胃里都是自来水。
加州清光跪在地上吐了,连肠子都快吐出来了,但他只能吐出水和洗衣液,其他什么都吐不出来。清光脱力地倒在地上,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郎蹲下来,看着他。
“眼睛真好看,这一颗痣也相当好看。不过呢……”
”看在你长的还算好看的份上,怜香惜玉一次,警告你哦。“她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再这样,你会生不如死的。“
从那一刻,小清光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大概是在想什么是生不如死吧。一切感官都失去了作用,他只感觉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冒出来,冰凉的,顺着脸砸在地板上。
女郎走了,他被关在一片漆黑的屋子里。黑暗中他胡乱糊了一把脸,
是泪啊。
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似的,他张开嘴哭了起来,但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地板上渐渐没了温度,大概是到了夜晚。他身上的伤口裂开了,感觉热量渐渐离开自己,他蜷缩起来,却一点用都没有。
母亲说过,生命是相当脆弱的。没了生命就会死。
为什么我死不了呢?
可能我本来就连生命都不配拥有吧。那生命真是个不公平的东西啊……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直到一天,那个男人掐着清光脖子,要他把自己的jing**液喝掉。
清光开始拼命反抗,但那个人换了一条绳子勒*住他的脖子,越收越紧。
呼吸不了,加州清光的手在空中乱抓。意识中渐渐涌上来一阵睡意,像母亲的抚摸那样;清光想抓住母亲的手,但脖子传来的刺痛感总是将他从梦境中惊醒。
痛苦,绝望,他能感受到泪水和血;他张着嘴,但那些粘稠的液体阻挡他的呼吸……
然后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了,只记得被抽了好几鞭,浑身都淌着血地被扔进一个柜子里。
最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断断续续地说完这个故事后清光可能是累了,又睡着了。冲田终于在脑海中整理出了整个故事。他黑着脸,和土方在病房外站着。
”我之前还在奇怪——为什么他面对我们没有像其他的孩子那样无理取闹。“土方终于打破了沉默。
”如果在你三四岁的时候经历这些……“冲田握紧了拳头,”对不起,土方先生,如果是我,我承受不来这样的痛苦……“
冲田低着头,刘海挡住了他的表情。
土方不知道该说什么,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土方先生,你说命运是什么东西呢。“冲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对这个孩子这么残忍呢。“
”明明他还只是个孩子。“

【冲田组/安清】我亲爱的老师们【九至十二】

军训篇结束啦,这一章有微量的土方组哦x
啊想阅读全文戳底下的tag【我亲爱的老师们-安清】吧w
依旧
人物是你们和DMM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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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站军姿的时间从十分钟加到一个小时,每当教官喊起步走的时候我都有一种没有膝盖的错觉。
这是军训的第二天,下午我们在学习军歌。
因为和十四班是兄弟班,我们两个班级离得特别近。
然后就发生了一个特别尴尬的事情:
叫做拉歌。
本来两个班无争无斗,非常融洽。谁想到休息的时候他们班的班主任安定老师非常不安定,不知道教了他们什么乌七八糟玩意。
“十三班的!”不安定老师一声吼。
“来一个!”
“来一个!”
“十三班的!”他们附和的也超级高兴。
我回头看他们教官,小伙子一脸懵逼,和我们教官排排坐,俨然选择看戏。
“宣战啊……”清光老师蹲在一边,笑了,也吼了一嗓子,“凭什么我们先唱!”
新上任体育委员思维比较敏捷,声音也比较粗犷。跟着清光老师就吼了一句,成功带起了一波节奏。
十四班邪魅一笑,
“叫你唱,你就唱!”
一群人呼应:“扭扭捏捏不像样!”
“像什么——”
“大姑娘!”
我们班的体育委员是个壮汉,受不了大姑娘之辱。于是一群人站起来开始吼,面目狰狞,声音洪亮,动作夸张,气势汹汹——表情到位声音到位,唱的很好。
一首过后我们不由自主地为自己鼓掌,十四班那边也传来赞许的声音。
我们班这边悄咪咪地商量好了,决定反击一波。
“十四班的来一个!”
“来一个,十四班的!”
谁想到又是不安定老师。
“清光唱,我们就唱!”
全场沉默思考。
清光老师一脸懵逼。
“清光老师——”
“来一个!”
十四班开始喊的起劲了。
清光老师思考了一下,看向我们这边。
我们也看向他。
老师强行保持微笑。
“应该叫十四班的先唱嘛。”
班里开始动摇。
十四班的声音越来越大。
后来我们一致认为,不应该掉了架子;于是体育委员清清嗓子,蓄势待发:
“清——光——老——师——”
“来一个!”
清光老师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我相信他这时满脑子都在感叹妙不可言的塑料师生情。
我们很快就和十四班达成了共识。
也许是我们这边动静太大了,招过来了十一班和十二班的。
我的同学大部分都在十一班和十二班,我也有所谓耳闻:十一班的班主任和泉守兼定老师,十二班的班主任堀川国广老师,清光老师还有安定老师——这四个人是大学时的舍友。
——数学老师和泉守兼定和同学对绯句之后畅谈大学生活时透露的消息。
于是我听到十一班阵地传来声音:
“清光老师来一个!”
在我们和十四班以及安定老师不由自主地感叹这波助攻超级稳的时候,十二班传来超级大的声音。
“清光老师——”
“来一个!”
我猛然想起来十二班同学的话。
堀川老师,在报道那天班会最后大家不知所措尬聊想到高中生活的时候,吹了半个小时的卡内桑——也就是和泉守兼定老师。
让不少喜欢卡内桑的年轻女教师感叹论厨力自愧不如。

“扭扭捏捏不像样!”
我们的喊声终于招来了校长和其他班级的目光。
四个班停了下来。
校长看向我们
校长看向主人公清光老师
清光老师仿佛看到了生命的希望,疯狂暗示
但是校长看向我们
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于是我们喊的更起劲了。
“扭扭捏捏不!像!样!”
“像什么——!”
“大——姑娘!”
“像什么————!!”
“大——姑娘!!”
“像——什——么???!!!”
“大——姑——娘——!!!清光老师大姑娘!!!!”
“啊——我知道,我知道啦!”清光老师胡乱挠了挠头,抓狂地吼了一句。
“喊军歌一点都不可爱。”我听到他这么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慢慢走到前面去,整个操场响起了掌声。
清光老师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还犹豫了下,终于开口了。
清光老师声音并没有那么粗犷,他只好像我们那样竭尽全力的吼。不过清光老师的音准还是很不错的,只可惜操场尬歌实属不易。
一曲终了,四周又响起掌声。他胡乱鞠个躬,低着头快步走到旁边的小椅子上坐下来,脸红到耳根子。
安定老师走到他旁边,拍拍他。
“唱的很好嘛,你看大家都很开心。”
“是哦…又不是你唱,始作俑者大。和。守。老。师。”清光老师调整调整情绪,对着他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还有你们。”
“和。泉。守。老。师。”
“堀。川。老。师。”
借着休息时间前来探望和泉守老师和堀川老师一个激灵,深感情况不对。
于是几位老师撒丫子就跑。
“大和守安定!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
“给我站住!”
就这样几个老师围着操场跑了半圈,被各路班级继续围观。
我一直以为清光老师的小体格,勉勉强强追上堀川老师就不错了。谁想到清光老师跑的贼快,按着几个老师就是一顿教育。

10.
今天是第三天,终于到军歌比赛了。
听说集体上阵能拿到加分,嗓子喊哑了的教官和清光老师选择与我们一同上阵,为我们加油。
惊喜之余我们士气一下涨了不少。
整个唱歌过程面目狰狞动作夸张眼神犀利声音洪亮。
我觉得我们班表现的特别好了。
当然其他班也表现的不错。

11.
今天是军训的倒数第二天。军歌比赛后我们没什么大把大把休息的时间了,而且学踢正步还是件相当重要的任务。
教官运用他多年训练的经验,让我们进行定型训练。
于是我们翘棱着一只腿五分钟五分钟的轮流换。
掉下来跑一圈操场。
我跑了十几圈。
清光老师拍了两张活动照片,觉得没什么意思,开始抓拍我们狰狞的面容。
还有隔壁被抓住陪练的安定老师的绝望的面容。
报应啊,报应。我这么想着。

12.
今天是分列式。
我们走过主席台,眼神中充满了朝气和自信。
分列式进行的相当顺利。校长宣布闭营,整场响起掌声,军训结束了。
我们超级高兴并且热衷于把教官们扔起来;不管是哪位,只要见到一个穿着军服的就把他拉住,扔起来。
这算袭军吗,在线等,急。
经历过逼清光老师唱歌战役后,十一十二十三十四班紧密地团结在一起。
送走了教官们,我们开心的把清光老师扔起来。
把安定老师扔起来。
把堀川老师扔起来。
在十一班同学的怂恿下,把兼定老师锯了。

——————军训篇一至十二 END——————
——————TBC————————————

【冲田组/安清/教师AU】我亲爱的老师们(五至八)

别说了
刀男们是DMM的,
ooc是我的
扎心

传送门
我亲爱的老师们1-4

——————————————————————————
5.
“反正就是别试图挑衅他就对了。”清光老师舒了口气,“后果自负哦。”
【后来我们一边做着难到炸天的物理和语文卷子,一边后悔没有好好听清光老师的话。】
清光老师很温柔,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像个大哥哥,于是大家很快就叽叽喳喳地聊起来了。
从学校到女朋友,几乎聊了个遍。

“我没有女朋友啊……”
“那就是……”
“男朋友!”
一个女生捂着心口倒在地上。
“谁啊?”
“高吗?”
“清光老师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啊……可爱的?”
“清光老师这么可爱应该会有个型男男朋友…………”
“诶,诶!别乱说啊……!”面对父母式的疑问n连,看起来稳如老狗的清光老师脸红到快炸了,连忙不知所措地摆摆手,在喧闹中试图解释点什么。
这时有人敲门。
清光老师像找到救命恩人似的把门打开,从我这个视角可以看的特别清楚,是安定老师。
“清光,该去隔壁啦。”
“哦,好的。”清光老师调整调整脸色,给他让了个位置,“各位,再正式地介绍一下吧。”他拍拍安定老师的肩膀,“这位——大和守——不——安——定————,”听到清光老师故意拉长的声音,安定老师十分自然地揉揉他的头,
“清光是故意的吧?还是我自己来吧,”安定老师笑着说“我是大和守安定,是你们的物理老师,也是副班主任哦。”
还有副班主任这种操作?
我转眼去看清光老师,他把脸别过去,可能是被这波摸头杀感到不自在。
如果在学生面前被做了这种事
要是我的话
肯定会打那个人一顿。
脸什么红呢
难不成有什么奸情
直觉让我的眼神变得滑稽起来。
“学校安排每两个班一个组,两个班的班主任互为副班主任罢了。所以你们的安定老师还是隔壁十四班的班主任,要好好相处哦。”清光老师耸耸肩,“不知道学校又搞些什么玩意儿。”
“那我先去隔壁班啦,剩下的时间交给安定。”
安定老师很可爱,总是笑眯眯的,当时我们不太明白为什么清光老师不让我们挑衅他。
现在仔细想想,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6.
下午开完年级会还要开班会。
报道完了就要军训——清光老师敲敲桌子,宣布了这个让人窒息的消息
我们纷纷瘫在桌子上,谁想军训呢。又晒又热又累。
“可你们瘫在这里,也不能阻止明天要军训的事实啊。”清光老师看着我们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还剩下一个半小时……啊我真的不知道该讲些什么了。”
“老师你可是个语文老师诶……”
“谁说语文老师就能唠叨一个下午啊……”清光老师也颓废地拉把椅子瘫在桌子上,“虽说我也不知道其他老师怎么做到的,不过我已经尽力了。”
“老师已经很棒了。”我的同桌换了个姿势,“隔壁安定老师那班,已经玩半天游戏了。”
清光老师一脸的我猜也是。
“老师军训时什么样的?”
又是那个不要命的姑娘。
“我啊。”清光老师顿了顿,有点犹豫,“哪次军训?”
“就高中吧。”
“唉。小孩子真是没办法呢。”清光老师往后面靠了靠。
“说起来有点难为情呢……军训第一天会有开幕式嘛,当时我们总教官特别能唠叨。”
“那天我起晚了,还不是安定那个家伙的闹钟坏了……”
“安定老师?”
“是啊,”清光老师眯了眯眼睛,“安定……”
“我和安定老师从小一起长大的呢。”
“亲戚?”
“算是吧。如果真按辈分来讲他是我表弟。但我们俩岁数差不多,所以那些繁琐的东西就不管那么多了。”清光老师叹了口气,“跟你们在一块还不到一天,我的老底都快被你们抖搂完了。”
“老师你还知道将近四十个人的情况呢,这波不亏嘛。”
“什么亏不亏的……”清光老师笑了。
班里开始热闹起来。
但我还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坐在那里思考人生。
“为什么……”
我不禁小声念叨起来。
“明明是亲戚,安定老师摸头的时候清光老师怎么就脸红了呢。”
班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班里一下子陷入沉默。
清光老师一愣。
然后他的脸又红了,拍桌而起。
“我不是,我没有,”
“你们别瞎说啊!”
“我才,那个家伙,我,”
啪的一声震天响
“我才没有脸红呢!”
后来话题越来越歪,这个故事的后续,我们也不清楚。

7.
我终于从被窝里挣脱出来,套上发的迷彩服,和室友一起飞奔出去。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我的闹钟坏了。整个宿舍充满了绝望。还是我的下铺早上莫名尿急,发现时间不对。
在我感叹都是缘真是妙不可言的时候,舍友们把被子蒙在我身上,
打了我一顿。
险些就迟到了。
————————
事实证明我们学校的校领导也是非常能嘚嘚的,已经有不少同学在令人绝望的烈阳下GG了。
我真的不想再听校长讲话了,我扭过头去,想找些什么别的东西给自己乐呵乐呵。
然后我就看到了在前面站着的老师们。
清光老师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衬衫,安定老师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
啧啧啧。我摇了摇头,像个老父亲似的叹口气。
不过我敢保证他们比我们更无聊。一分钟内,安定老师看了三四次表。他每看一次表,清光老师就凑过去——大概是在问时间。

8.
这一天下来,我快累死了。所以不想写那么多了。
我躺在床上开始怀疑人生。除了拍照片,我们就没再见过清光老师。
教官真的是个老实人。他和其他班的教官约好了,在阴凉地训练的班级,每过一个小时就和在阳光地训练的班级换一下。
然后我们教官脸上大写的耿直两个字,然后我们就在阳光地站了一上午,和同样耿直的十四班一起。
教官们美名其曰:锻炼体魄。
班主任们对教官的行为大家认同和赞赏。
后来我们就没去过阴凉地。
——————————TBC——————

【冲田组/安清/教师AU】我亲爱的老师们(一至四)

冲田组有土方组有,但这部分土方组暂未出场x
本章cp为安清,安清,安清,雷左上。
教师设定,某一位同学视角。
本文在于讲述人民教师们的辛酸故事。
这个是刀不起来的。
段子体。
幼儿园文笔
就这么多,准备好了就……
开始

——————————————————————
1.
我是xx一中的高一新生。
今天新生报到,我去的特别早。当我坚信我是第一个到班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趴在讲台上的人。
这TM把我吓坏了,我瞅他两眼,轻轻咳嗽两下,并没有动静。
于是我整理整理衣着,退了出去。
仔细看了看班级挂牌,仔细看了看通知书,仔细看了看公告。
我坚信自己没有走错,于是我又颤巍巍地走进班里,四处打探,暗中观察。
这可别是某个暗杀现场。我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如果这是个暗杀现场,那我就是第一个发现现场的人!这么一想寒毛直竖,但我心里莫名的有点小兴奋,跑到外面四处打量,以免有人进来破坏现场。
我左转转右转转,像个侦探一样希望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一探讲台,我发现有一沓纸压在那个人的胳膊底下。
最上面那张印着几个字,
签到表。
我刚想去观察一下那张签到表,谁想这个人动了动胳膊。
不是谋杀啊。
无聊。
我悄悄把它从那几张纸里抽出来,用旁边的笔在自己的名字上打了勾。

2.
我们班人差不多到齐了。
虽然互不相识但是我们非常有默契的
给自己画勾
然后找地方坐下
我诚惶诚恐地坐在第一排,抱着书包不知所措。
整个班都不知所措,安静如鸡地看着前面那位睡得一塌糊涂。
我仔细观察了下他——好像是长头发,特别顺,可能是个妹子。
但是根据我的印象,这人是个平胸。
卧槽我是变态吧我在想什么?我扇了自己一巴掌,pia的一声响彻天际,成功的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我害臊地低下头。

3.
我们盯着那个人看了好长时间,可是就是没有人敢叫他起来。不过现在想想这可能是我们班历史上最安静的一次了。
就这么过了十分钟,直到有人推门进来。
来人穿着深蓝色短袖,浅灰色五分裤,踏着双黑色板鞋;是个扎着马尾眼睛很大的姑娘,长得很可爱。
虽然穿的不那么可爱,但我突然有了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啊,清光……”
开口跪。
我仿佛听到好多人的心都碎了,也包括我的。
然而下一秒我马上反应过来两点:
1.虽然他是个男的,但是声音真可爱,可以考虑一下。
……
我pia的一下又扇自己一个耳光子。
2.清光是谁?
不会就是前面那个……
“清光,你有那个学期工作……”话没说完,见无人回应他,那个人明显一愣。
“……清光?”
“清光?……清光?你没事吧?”那个人走过去晃晃他的肩膀。
“清光?”
于是,趴在讲台上的人终于醒了。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因为还未睡醒,声音不大,有点哑。
“安……定?你怎么来了。”
“呼,你吓死我了。”被叫做安定的人输了口气,“我找你要学期工作表。”
清光一动不动,沉默了一阵,然后抬起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最后清光慢悠悠地抬起胳膊,把压在胳膊下的纸递给安定。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签到表上。
落在那些勾勾上。
他愣了有五秒,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猛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们。
看样子是清醒了。
他回过头去,不可置信地看着安定。
安定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似的,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清光老师加油啊——”他低头看看手表,“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4.
尴尬。
真Tm尴尬。
趴在讲台上的那个人还真就是我们的老师,她不知所措地绕了绕自己搭下来的头发,
真可爱。我这么想着,那啥了估计不亏……
我pia地又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惊讶地看着我。
我兴奋极了,我被注意到了!这是我有机会看看她的正脸,长眸子,红瞳,就像……
就像……
像啥。
我突然灰心丧气。
全班看着这一幕都笑了。
她终于理理衣服站起来,不好意思地站起来,用粉笔在黑板上洋洋洒洒写下四个大字
加州清光。
“……我叫加州清光。”他拍拍手,清朗的声音不难听,尾音有点上扬——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怎么着,不过莫名的有股撒娇的感觉。
我这么想着,又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今天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刚刚出差回来,差不多三点到的学校,本来想眯一会的……”清光老师的脸浮上两团蜜汁红晕,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结果睡过头了啊……”
“我是你们未来三年的班主任,教你们和隔壁班的语文,请多指教。虽然班主任听起来很有年代感,不过我没比你们大多少岁哦?所以可以不那么生疏的。下课找我聊天也可以的。”清光老师笑笑。
不知底下是哪个姑娘大概是不要命了。
“老师,你今年多大啊?”
清光老师扭头看着她,倒是没有生气
“你猜哦?”
“老师,刚才进来的人是……”我弱兮兮地举了手……
“啊,那个啊。”他又拿起粉笔,唰唰写下几个大字,
【大和守安定】
“那是你们的物理老师,也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他眨眨眼睛,“很可爱对吧?”
我们点点头。
“别试图挑衅他,他的本性……”

——TBC—————